傅松被他说得一愣,倒不是怪他说话难听,因为他知道自己能娶到梁希,在一定程度上确实是走了狗屎运。

        他只是在反思,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怎么回事烦躁得很,耐心越来越少,经常为了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跟梁希吵吵,两个人大有互相看不顺眼的趋势。

        每次吵完架,他就会想起别的女人好,然后就觉得梁希变了,变得无理取闹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被钱烧的变了心?

        如果他和梁希像王书合两口子一样,每天忙着工作,操心房子,照顾孩子和老人,他娘的哪还有心思吵吵?

        赚钱都来不及,吵吵你妹吵吵!

        这么看,王书合说得不错,自己确实矫情了。

        但话又说回来,难道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不矫情,就放弃了赚钱?

        可如果没钱,那活着还有什么滋味儿?

        老子可不能学毁创阿里杰克马,没有钱谁他娘的拿正眼搭理你,就凭长了个大脑袋瓜子?

        没有钱你用什么维持穷奢极欲的生活?穿一双26块钱的布鞋就代表生活俭朴了?

        那生活节俭的标准也太低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