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当时如果皇甫家族尽力为之,怎么可能比不上燕北的财力?

        如果当时就能够将那地契买走,现在何必如此被动,还得看他人脸色行事?

        钱家家主,钱长恒见局势有些微妙,立刻说道,“好了,云飞不必再多言了,既然燕北想和我们耗,那我们就慢慢玩他,我们有的是时间,就怕燕北那个小家伙和我们玩不起!”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大都是赞同和燕北继续耗下去的。

        钱云飞见众人都这样说,心中更加烦闷了。

        他素来不喜欢慢悠悠的做事,而是喜欢直来直往的蛮干。

        钱长恒看出来了钱云飞的想法,便说道,“既然云飞想要刺杀燕北,这也不是不可以,不过,燕北现在都只在人多的地方行动,你需要将刺杀的事宜谋划妥当了,再做打算。”

        “好!只要父亲允许,我就能杀了燕北那家伙,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钱云飞顿时大笑道,起身离开了客厅。

        在钱云飞离开后,钱质起身担心道,“父亲,大哥恐怕要遭殃啊!燕北屡次遭遇袭杀,现在又这么高调的行事,绝对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咱们往里面跳啊!大哥如此做事,岂不是自投罗网?”

        “无需担心,你大哥定然不会有事的。”钱长恒似笑非笑的捋捋胡须,似乎胸有成竹了。

        众人见钱长恒不愿多说,知道恐怕是绝对不能泄露半分的计谋,便不再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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