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五十大板的莲儿腰身之下被打得血肉模糊,这辈子算是完了。

        对于这样为虎作伥的奴婢,李墨白才没有半分的怜香惜玉。

        见莲儿受不住刑昏迷过去,便吩咐宫人将她挪去辛者库做浣衣的婢子。

        又对已经吓得三魂不见七魄的宁妃沉声道:“朕没记错的话,莲儿是你的家生奴才。你位列四妃,却御下无能,纵着婢子胡作非为。宫女也是爹生娘养有血有肉的人,岂能不查明真相就随意动用私刑?”

        宁妃才被解了禁足就又犯了李墨白的忌讳,她此刻连大气也不敢喘,只得跪地认罪,“皇上教训的是,臣妾知错。”

        “你识人不清,自然有错。不过顾念你是初犯,朕此番且恕了你。你自己好生反省着,若日后再在你宫中发生这种事,朕绝不留情。”

        话落,李墨白拂袖而去。

        宁妃俯身下去,声音发颤道:“臣妾恭送皇上......”

        便在她低头的一瞬,沈辞忧就屁颠屁颠地跟在李墨白身后溜了出去。

        出了承乾宫的宫门,沈辞忧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李墨白的声音浑厚而又富有磁性,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是极好听的男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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