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就算她打不过,不还有师父在吗。
史玉琅感觉跟她说话会被气死,于是也不多废话了,只发出两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随即后退一步,冷冷道:“给我拿下,死活不论。”
啧啧,口气真大,还死活不论,当是在打猎呢。
陆司南冷着脸往前走了一步,朝史玉琅道:“看来史小姐是想再住一次院了。”他出言警告,也是在给史玉琅一点转寰的余地。这两天他查到一些事情,但还没有得到证实,史玉琅还不能出事,她现在若能退走的话,于他后面的调查也会更有力些。
史玉琅墨镜后的眼神瞪得圆圆的,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司南,“你为了她威胁我?”
顾白嗤笑,“瞧瞧,你的好意人家不领呢。”
不领,那就算了呗,他还能按着牛头喝水不成。
于是,一群人包括那个高手,在史玉琅的示意下,一股脑涌上来,跟一群蝗虫似的。
顾白连眉毛都没蹙一下,直接后退十数步,取出从胡康乐那里弄来的战利器长鞭,甩手就挥。
长鞭在空气中舞动,一记记撕破空气的尖锐响声夹杂着抽打人肉时的啪啪声以及叫喊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吵得人耳朵疼。
一直混在人群中的高手似乎在观察顾白和陆司南两人的手段,并不急着出手,只是眼神越来越迷茫。眼前的女人将鞭子玩得很溜,可不知为何,她甩鞭子的手缺了些力量,所以只会打疼人,不会打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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