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顾白问。

        “他想看药方,以及配药过程。”刘默言干脆闭着眼睛全说出来了,觉得这辈子都没办法在顾白面前抬起头了,老爷子真是坑死他了。

        顾白嘴角抽了抽,随即点头:“可以。”这药方虽然是她和师父研究出来的,可以称得上是现今古医界难寻的保命良方,价值无法估量。可拿它和豆豆比,她和师父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豆豆,一个药方而已,刘家想要,给就是。这样也好,她在刘家人面前,也能少些被动。

        刘默言一点都不奇怪顾白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早就看出来了,这女人为了儿子,什么都能豁得出去,何况一个药方。

        说起来,刘家这是再一次趁火打劫了。

        电话挂断,顾白将事情和叶老说了,两人一合计,决定即刻带豆豆启程前往玉白山,以免夜长梦多。

        豆豆的病情已经不能拖太久,这些日子各种养身珍药流水般给豆豆喝下去,也只是堪堪保住他的小命罢了,豆豆已经两天没清醒的和他们说过话了,这对顾白和叶老而言,比拿刀割他们的肉更痛。

        陆司南在医院躺了三天,顾白没有出现过,连一声转达的问候都没有。

        他心里越来越着急,想看看她,也想看看豆豆,偏偏蓝铃凤翅这味药始终都没有消息,他连去见她的理由都没有。

        林默带着早餐过来,见他靠在床上发呆,脸色比昨天更差,眼下青黑明显。

        “又没睡?”林默放下早餐,眉头紧皱,眼里满是不赞同:“你这样折磨自己,身体垮掉还不是自己痛苦,你以为谁会心疼你吗?那个女人就是个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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