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动,陆司南也没动,一脸你不让坐我不罢休的架势。

        章惠毕竟脸皮薄,终是压着怒气起身挪位,眼里有水雾弥漫,气得指尖发颤。

        她是干部家庭出生,从小生活优越,加上学习好长得好,几乎是在周围人的夸赞和恭维声中长大,追求她的男人能绕医院一大圈,几时受过这样的对待。若不是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她半途而废,她现在就想甩脸走人。

        这时另一边的刘默言开始拱火,“啧啧啧,陆总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懂得怜香惜玉啊!”

        陆司南懒得理他,扭头看向不停看表的顾白,低声道:“别着急,很快就结束了。”

        顾白没理他,将视线投到远处,心里将这个节目的导演反反复复骂了一万遍不止。

        就为了这个开场,已经耽误了一上午。

        这时刘默言拿了两瓶水过来,递了一瓶给顾白,“喝点水,我问了下导演,说还有一个人,等人到齐了就分组,下午进山。”

        顾白接过水,朝刘默言道了声谢。

        陆司南一把夺过顾白手中已经拧开的水瓶,“我正好也渴了,我先喝一口。”

        刘默言白了陆司南一眼,为免无耻的某人将喝过的水递还给顾白,他只能将自己手里还没喝的水递给顾白,“你喝我的。”

        顾白接过水,却没喝,心里又将导演骂了一千遍,那导演是眼瞎吗?没看到她现在有多尴尬吗?左右两边坐了两个幼稚鬼,害她第一天就成了靶子,女人们眼里射出的利箭已经将她万箭穿心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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