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里都清楚,若九里松原真如刘氏先祖手札上所说那般,那国家将之围起来不让人进入是有理由的,里面毒瘴遍布,毒虫蛇蚁更是多不胜数,一般人进去就是找死。
当然,经过这许多年的规划开发,九里松原也不再是最开始的原生模样,据说里面开发出了几个山头,看似依然是原生状态,其实全部被清理过,十分安全。里头空气风景都是一等一的好,最适合老人或病人疗养,已经成了某些人的特定疗养场所。
“这事我要跟师父商量一下。”顾白收起手机,朝刘默言道谢:“这次的事多谢你。”
刘默言勾唇,“就这样轻飘飘的谢一声就完了?我千里迢迢从玉白山赶到这里来见你,还给你带了你想要的礼物,你连地主之宜都不愿尽?”
豆豆插话:“你不是刚吃了妈咪做的面条吗?做人要知足哦,你看我陆叔叔就从来不会对妈咪提什么要求。”
陆司南揉了豆豆的脑袋一把,笑看着顾白道:“九里松原的事交给我,我正好认识几个那头的人,我来联系。”
顾白眼前一亮,正要说话,却又听刘默言插嘴道:“你知道最近住在九里松原疗养的是谁吗?大话可不要随便说,小心闪了舌头。”他来滨城前都打听过了,九里松原平时就密不透风,一旦住进某位上层领导,那更是连只可疑的苍蝇都不许飞进去,想靠砸钱打通这层关系根本不可能。
而在刘默言看来,陆司南就是个商人,就算在政界有些关系和资源,也绝不可能到达那个地步。
陆司南根本不和刘默言斗嘴,逞这一时的口舌之快有什么用,关键得帮顾白解决问题。
他起身,“我回去安排,你在家等我消息。”说完转身离开,连个眼风都没给刘默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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