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醒来时,发觉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卧室内,卧室的装修风格偏西式,极致奢华,身下的床垫柔软舒适,身上的被褥轻薄温暖,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香气,无论什么,都不是她所熟悉的。
“你醒了?”突兀的声音在昏暗的角落响起,随着角落里的台灯亮起,她看见了坐在昏黄灯光下的顾浩成。
他和从前一样,眼睛总是带着笑,看着她时专注又温柔,对她总是极有耐心,会为了她随口的一句话而奔波千里。
可在此时的顾白眼里,他和从前是不一样的,他看着她温柔浅笑的眼底,另藏着疯狂的占有欲,他极有耐心的当着陆司南的小尾巴,趁他不在,将失去行动力的她掳走,他奔波千里,却不在是为了给她寻找合心意的小礼物,而是将她囚禁。
暗吸口气,她竭力稳住面部表情,让自己的笑看起来真诚一些,“浩成哥?我怎么会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她确实记不清发生了什么,在安平县的那间民居里,她见到他时,突然闻到一股异香,接着就没有知觉了。
那股异香是什么东西,竟然连她这种对一般迷药完全免疫的体质都会瞬间中招。
顾浩城见她一脸疑惑的模样,心里的那一丝紧张终于消散了,他笑了笑,缓步走到床边,“陆司南让我去接你的,说你受了伤,行动不方便,让我接你回来休养一阵子。”
顾白皱眉,冷下脸,“我受不受伤关他什么事,用得着他为我操心吗,狗拿耗子。”
顾浩成显然很满意顾白的反应,看来先前的担心是多余的,他们并没有合好。
也是,有父亲的死横在二人中间,他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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