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不舍,林默依然将剩下的半颗药留给了沈家,“应该不会再反复,那药用蜡丸封着还能保存至少一年,这药很珍贵,一般人根本弄不到。”

        沈老太太看了儿媳一眼,儿媳立马会意,笑着说,“这次多亏了你和司南,改天我亲自下厨,给你们做一桌好吃的。”

        林默挥了挥疲惫的手,笑着说不用,心里却在盘算要不要把研究所搬离滨城,省得这些人老拿他当家庭医生用。

        临走时沈夫人拿出两张支票,一张是给林默的,五十万。一张是给顾白的,一百万。

        林默推拒,“不用,我和司南是好朋友,你们是司南的亲人,也就是我的亲人,我要是收了这钱,我成什么人了。”

        沈夫人见他说得真诚,就也顺势收了回去,婆婆拿出这支票时,她就觉得不妥,不是说给钱不好,而是她觉得婆婆也太大方了,就照看了一晚上,五十万也太多了些。还有给顾小姐的一百万也是夸张,那药虽然难得,可若说一粒药值一百万,那就太离谱了。

        顾小姐的这份林默也没收,让他们直接找陆司南。林默又不是傻子,沈夫人给支票时的表情明显不太情愿,他不收时又明显松了口气,呵呵,当谁稀罕呢。

        林默走后,沈夫人将两张支票还给老太太,“他不要,说当咱家是亲戚。”沈夫人笑盈盈的。

        沈老太太的胸口又开始疼了。

        她这个儿媳哪里都好,就是太小家子气,跟上辈子没见过钱似的。

        沈家的事顾白半点不知,也不想知道,她吃完早饭先去了陆氏给婷婷施针,完事后算着时间去了一间咖啡厅,她和唐婉约的见面地点,也是五年前她们经常碰面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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