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长琴见他这模样,更是气得狠了,胸口剧烈起伏着,正准备像往常那样破口大骂时,忽然胸口一疼,接着又是喉头一甜,一口血吐了出来。
那血是暗红色的,且有丝丝缕缕的黑色血线混杂其中,一看就不太好。
“我,我——”方长琴开始惊慌了,她身体向来挺好,就算偶尔有胸痛的症状,医生也说只是神经性的,没什么大碍。
可现在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碍的话,怎么会突然吐血?吐出来的血还是这样的颜色。
方长琴现在慌得厉害,想去摸手机打电话叫家庭医生,谁知海承泽的手比她快了一步,抢选从沙发上拿过她的手机,“要找谁?我帮你打吧。”
方长琴这才想起来海承泽还在这里,又见自己的手机在他手上,嘴里说帮她打电话,却根本没看手机一眼,脑子里突然有什么划过,她努力抓住,眼里溢出不可置信,“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是你做的?”
海承泽很大方的点头,“是我做的,一种慢性毒药而已,放心,死不了的。”
方长琴指着海承泽的手轻轻颤抖着,“你究竟干了什么?你究竟对我做了什么?”
海承泽面上的笑容慢慢淡下,眼里冷光闪烁,“还记得二十年前你对我妈做过什么吗?”
方长琴顿时心惊肉跳,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当时那间屋子里只有那个女人在,根本没有别人。
海承泽慢慢起身,从衣兜里拿出一柄折叠刀,一下一下在手心里转着,“二十年前,你当着我的面,残忍杀害我母亲,那年我七岁。之后我被接到这个家里,你表面对我不理不睬,背地里给我下毒,害我整个童年都在病床上渡过。”他笑了笑,“真好啊!老天有眼,让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方法,我没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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