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滑,她盖上猫眼盖子,转身回房间,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头发,仿佛未闻外头越来越急促的敲门声。

        过了一会,陆司南略显暗哑的声音传了进来:“苏白,我知道你在,你开门。”

        她将毛巾丢到一边,坐到妆镜前慢慢梳头。

        那段感情于她而言已是上辈子的事,和这辈子的她无关。

        她放过他,也放过了自己。

        十分钟后,她拿出手机刚要拨打报警电话,外头的陆司南突然停止了喊门,隐隐有说话声传进门内,似是在接听电话。

        很快,陆司南的声音再次传进来:“苏白,我家里有点急事,明天我再过来,等我。”

        外头已经没有了陆司南的叫门声,世界再次恢复宁静,她原本平静无波的心湖却像被投入石子般,泛起丝丝涟漪。

        一夜未眠,顾白起了个大早,准备好三人份的早餐后打包带上,驱车赶往滨江国际机场。

        一老一少哈欠连天地下了飞机,一见到接机的顾白,软萌可爱的小团子就抱着顾白的腿不放了,“妈咪,抱抱。”

        豆豆已经四岁,却因先天体虚而显得比同龄小孩要小些,看起来也就三岁小孩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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