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一夜未眠,眼看窗外的天光由暗转明,顾白叹了一气坐起身,失眠症似乎又犯了。

        五年前刚被师父捡回去时,她也像现在这样,整夜整夜睡不着,只要一闭眼,要么是陆司南搂着苏星腰肢对她说那是他的未婚妻的画面,要么是苏星趾高气扬站在她面前,轻抚小腹,说她怀了陆司南的孩子,他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又或者,是那张舅舅站在楼顶的照片,以及那一片刺目的红。

        为了让她睡着,师父改良了宁神香,她只有依靠宁神香才能入睡,才能平安生下豆豆。

        豆豆的出生,像是一束光,照亮了她昏暗无边的前路,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与动力。

        她以为她痊愈了,彻底走出来了。

        可当她踏上故土时,那些尘封的记忆开始复苏,几年没再犯的失眠症再次复发。

        坐起身,正想拿手机看下时间,手机屏幕正好亮起,显示沈北来电。

        “喂?”她将手机贴在耳边,下床往浴室那边去。

        沈北一如往常的温和声音响起,“顾白,我大哥醒了,烧也退了,谢谢你的药。”

        顾白去拿牙刷的手一顿,随即淡淡道:“还有事吗?”

        沈北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接着说:“我答应了带豆豆去游乐场,你一起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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