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道:“学了几年古医术,对解毒一道还算有些了解。”
刘先生惯常淡然带笑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他见过的古医者,大多是老头,最年轻的也在四十往上,像眼前这女孩这般年纪的,还是第一个。
刘家世代种植珍药,与之打交道的,多是古医界的人。在别人看来异常神秘的古医,于刘家人而言却再寻常不过。
刘先生很快恢复了以往的淡然,笑着问:“不知这位女士怎么称呼?”
“我姓顾。”顾白微笑,微侧了侧身,用后脑勺对着陆司南。自打她和刘先生搭上话起,陆司南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身上,令她很不自在。
“顾小姐会解神经性剧毒吗?”刘先生问。
顾白正要答话,捏在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拿起一看,是沈北。
她这才发现,沈北没跟他们一起上来。
“抱歉。”顾白朝刘生先歉然一笑,拿起手机接听。
“我们在楼上。不让你进?”她用余光瞥了陆司南一眼,接着道:“那你在下面休息一下,我们很快就下来。”
沈北没学过古武,体力只是普通人的水平,跟不上她和师父的速度很正常。
电话挂断,顾白长话短说,“神经性剧毒也分很多种,令弟的情况我不清楚,不好做保证。不过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神经性剧毒我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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