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将最后一包药倒进锅里,盖上锅盖,凉凉道:“你知道就好。”
刘默言碰了个软钉,也不气馁,继续说着一点也不好笑的笑话,试图和顾白拉近点关系。
顾白懒得理他,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顾白忙活了一个多小时后,刘默言终于泡上了药浴,只是一进去他就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血液里仿佛有无数根针,密密匝匝的扎着他的每一寸脉络。五分钟后,那些血液的针像是变成了刀,一刀刀割着他的血肉,疼得他连张嘴喊痛的力气都没有。
顾白见机给他塞了一粒药丸,沉声道:“保持清醒,再五分钟就好。”
第一次泡这种药浴的,没有几个能坚持十分钟以上,一般只泡个五分钟就好。
可刘默言体内的毒素蛰伏极深,只泡五分钟根本不可能全部激活,十分钟更为稳妥。
刘默言咬牙忍耐着,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死了的时候,两只滑腻的手穿过他腋下,紧紧箍住他身躯两侧,像拎孩童似的将他拎出了浴桶,接着又被扔上了床,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的他,以极羞耻的姿势倒在床上,动弹不得。
刘默言想死的心都有,他一个大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折腾摆弄,简直尊严尽失。这药浴一泡他怎么还泡成植物人了?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但离开浴桶后身上那些钻心的疼也随之消失。
顾白伸手一推,将刘默言的羞耻姿势推平,一言不发拿针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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