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陆婷房间,她也懒得看众人是什么状态什么神色,直接拔开挡在床前的林默和陆司北,一手扣住陆婷的脉,一手去翻陆婷的眼皮。
“怎么样?”陆老爷子急问。
顾白松开陆婷的手,迅速打开包,从里边取出一只银色针盒,盒子里头是长短粗细不一的金色细针。
别人不清楚这只针盒代表什么,陆司北却很清楚。
顾白平时只用银针,金针只会在病人性命攸关的时候拿出来用,只救命,不治病。
她没理会任何人,只冷着声吩咐,“无关人等全部出去,沈北留下。”
这两年沈北经常跟着她出诊,时不时会给她打下手递个针什么的,她现在正需要助手。
林默看着床边的监测仪,一脸担忧道:“真的不送医院吗?她的血压还在下降,这样下去很危险的。”
林默说话时,顾白已经飞快给陆婷扎了三针,三根细长的金针入体后,监测仪上不断下降的血压瞬间就稳住了,还一点一点往上升。
顾白伸手去解陆婷的衣服,冷声问:“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天知道林默有多惊讶,又有多羡慕顾白,如果他也能拜叶老为师,这种妙手回春之技他也能信手拈来。
陆司南扶住身形微恍的爷爷,对顾白道:“婷婷就拜托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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