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昏倒在杂物间的苏星被陆家人找到。用麻袋一套,跟扛垃圾似的扛着从后门离开,直接丢进一间小诊所,随便处理了伤口后,她再次坐上了飞往M国贫民窟的飞机货舱。

        苏星以为,她能亲眼看到顾白被那几个M国高手打得爬不起来的画面。

        她斗不过顾白,那就让斗得过顾白的人来收拾她,将她的傲骨打断,将她踩进污泥里,永远不得翻身。

        然而,当她醒来时,她非但没有看见她想看的那个画面,反而发现自己再次掉进污泥坑里。

        这不是真的,她拼命的摇头,看着眼前又脏又丑正不断靠近她的男人,她顾不得身上钻心的疼痛,拼命想要逃走,可她动不了,她的手和腿好像都断了。

        原来永远不得翻身的不是别人,是她自己。

        第五医院

        陆司南已经醒了,头上裹着厚厚纱布,靠坐在病床上,身边是一直朝他头部吹气的豆豆。

        “还疼吗?”豆豆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脸心疼的看着陆司南。

        陆司南失笑,揉着小家伙的脑袋瓜,“不疼,爸爸一点都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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