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老外关上柜门,瞥了眼窗外某个方向,耸了耸肩,“你说那个老头和那个华国女人?他们算什么主人,不过是咱们老板的阶下囚而已。”
顾白也关上柜门,心脏砰砰砰狂跳,面上依然无波无澜,顺着中年老外的视线往外头某个方向看了一眼,“这么些年了,也够可怜的。”
中年老外稀奇地看向顾白,笑道:“你上次不是说那老头脾气太差,活该被囚吗?”
顾白立马骂了句脏话,接着说:“我是说那个华国美女,谁跟你说那老头了。”
中年老外恍然大悟,脸上的笑变得颇有深意,“我就知道你对那个华国美女有意思,不过我警告你,那女人碰不得。”
顾白挑眉:“有什么碰不得,不过就是个囚宠而已。”
中年老外忙摆手,“还真碰不得,老板说过,好好看着她就行,不听话可以打可以骂,但不能碰她,否则后果自负。”
顾白松了口气,没有被侮辱就是万幸。
中年老外抬腕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走吧。”顾白扫了眼中年老外的胸牌,杰瑞。
她决定好好跟这个杰瑞多聊天,一定能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可惜她想错了,出了这栋楼后,杰瑞的嘴像是被针线缝住了,再也不开口说半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