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叶老先生的弟子?”钟顺铭微笑着问,眼神和煦。
方星辰点头,“正是叶老先生的弟子,顾白小姐。”
顾白回过神,赶忙行了一个标准道礼,恭敬道:“晚辈顾白,见过前辈。”她能感觉得出来,这位钟前辈应该是性格传统的人,这一点从这间书房的装饰和他身上穿的道袍可以看出来。
钟顺铭果然笑容更真诚了几分,“哎呦,已经多少年没有小辈跟我行过这样标准的道礼了,看来叶老先生教了你很多啊!”
顾白微笑,“师父待我如同再造。”
钟顺铭点头,“看得出来,你是个有孝心的,很好。”
顾白顺势在病床边坐下,目光扫过床头柜上那只打开的药箱,里头有针包和腕枕,以及一些古医能用上的基础小工具。
她随手拿过腕枕,“钟前辈,晚辈现在给您诊脉。”
钟顺铭点头,将手伸出。
顾白的手指刚搭上钟顺铭的腕脉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脉象看起来和他平静温和的表面完全相反,脉息紊乱而暴躁,似乎有一股气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以至日久后伤了肺腑五脏。难怪堂堂五级强者,会躺在病床上等人来瞧病,显然这种症状已经纠缠他日久,内腑尽损,医药无用。
见顾白缩回了手,方星辰忙问:“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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