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家人找来,顾白一点也不意外,来得还挺快,她以为凭史玉琅那样多疑的性格,怎么着也得再耽搁两天,看来这病是真把她逼急了。

        也是,堂堂C国首富唯一继承人,却偏偏身中奇毒,每月总有几日精神不正常的时候,发起病来那是六亲不认,跟魔怔了似的。

        顶着这样的毛病,能和谁结婚?她现在这么着急想治好,恐怕也是打着想早点和陆司南结婚的主意。

        顾白站在家门口,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只淡淡朝来人说,“去跟你们家夫人和小姐说,解药方子我是有的,但须拿你们手上的解药方子来换,最好不要耍花招,否则你家小姐一定会后悔。”

        男助理平日跟着史玉琅被人捧惯了,还是第一次碰这样的壁,心里却生不出半点以势强压的心。以他的经验来看,面前这女人,绝对不是好惹的主,他能不惹,就尽量不惹。

        男助理二话没说就走了,将话传给了史玉琅及刚刚赶到医院的史夫人耳中,一字不漏。

        史夫人看着史玉琅这模样,虽然想笑,想开香槟,可同时也生出一股愤怒感,史玉琅可是史家明面上的唯一继承人,那个顾白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史家继承人下手,这证明什么?证明那个姓顾的女人半点没将史家放在眼里,这是她所不能容忍的。

        这时候的史玉琅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脸肿的亲娘都认不出,又被抓得血肉模糊,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别提有多惨。

        她拿手机写字,让史夫人立刻拿解药方子去交换。刚写完又接着写了一段,让男助理拿解药方子去找吴老先生,让吴老先生帮忙改动一下药方。

        她今天吃了这样的苦头,绝对不可能放过顾白,以及那个要死不死的顾东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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