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宁握着手机等了几分钟,时晋岳的视频电话就发过来了。
算你识相。
她绷着脸,按了接通键。
“姝宁。”
出现在屏幕里的脸,白的没有一丝血色。鼻塞的管道,落在皮肤上,格外的刺眼。不肖多问,姝宁也知道他现在在哪了。
不等她开口,时晋岳就扯着嘴角笑了下:“你别生气,我坦白从宽。”
姝宁到远安的那天晚上,他的体温就有些偏高了。第二天就升到了三十七度四,他怕姝宁担心,就隐瞒了温度,还坚持去了公司。
中午休息了一会儿,他觉得有精神了些,想着下午再去医院。没等到下班,他就晕倒在了会议室。
“所以到今天,已经快三天了。要不是我发现,你准备什么时候才说?”
姝宁心里又是着急,又是气愤。但对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又说不出什么重话。
“算了,你在哪个医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