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空间给了男人很大的便利,他想上去帮忙,被凌厉的眼神扫过,吓得退了一步,不敢再有动作。
胡贤被一拳打的头昏眼花,来不及看清动手的人是谁,就被扯住领口,又是一拳砸了下来。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跌了下去,撞在窗沿上。
时晋岳看着蜷缩在脚边的男人,一脚踢在他腹部。身体撞到后面的墙上,发出一声闷哼。
应衡等了半晌,不见时先生和姝宁回来,就找了过来。
看见站在拐角处,头上包着时先生外套的姝宁,他知道,出事了!往前再走,就听见一声痛呼。
他几步跑过去,往里面一看,就见时先生玉色的面上如同覆了一层寒霜,眼中盛满戾气,周身冷气乱窜。
他随手扯开领带,不紧不慢的解开袖扣,拎起倒在地上,五官被鲜血染得看不清长相的男人,狠狠砸在了洗手间门上。木质的门扇摇晃了几下,不堪重负掉了下去。
应衡看着地上不知死活的男人,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发抖的说道:“姝宁,你……时先生他……差不多了,人都看着没多少气了。”
姝宁看着光滑的地板,用脚尖蹭了蹭。里面又传出一声惨叫,她耸了耸肩:“还有气呢。”
听这声音,中气十足,还能撑得住。她眼中闪过一抹嘲弄,这样的人渣,哪里就那么脆弱了!
过来上卫生间的工作人员,听着动静,感觉不对,忙跑去叫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