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细细检查了一下,居然还断了两根肋骨,也不知崔氏是怎么打的,如此生猛,可惜她不在现场。
所以,柳福得好好养一养了,腰上的伤必需要修正,已经被陈峰用两块夹板固定了,但即便如此他也得至少十天半月,这期间还会不时出现头晕,腰痛,呕吐等症。
唉!真是惨!
检查完毕,萧茗又回到桌前,仔细把陈峰的药方拿起来观摩,屋内灯火通明,婴儿手臂粗的蜡烛,正在燃烧着生命,烛光摇曳中,萧茗看得认真又专注,烛光映照在她莹白的脸上,白晢的皮肤散发着璀璨的光。
这期间并没有人说话,柳策根本就不在此处,只有他的二儿子并两个丫头两个小厮留守在此处。
陈峰见萧茗此模样,气得不打一处来,她这是什么做派,他敢肯定她是在装模作样,故意给他难堪。
因为这样的场景令他突然想起了他年少时学医时师傅检查课题的时候。
那个时候师傅高高在上,而他小心到卑微……
一股莫名的憋屈愤怒涌上心头,多少年了,场景再次轮换,再一次把他钉在了耻辱柱上。
凭什么他堂堂太医院院使要受到如此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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