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七空着的手逐渐紧了。
但病房里的气氛却逐渐轻松,容七缓缓抬眸,松开自己的手。
安知需要休息,但她的心情也很重要。
只有上官泽能时不时地逗宋安知笑。
见宋安知笑了,夜绍弦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松下来。
上官泽道:“看在我们一起喂过蚊子的交情上,你家花衬衫欠我的钱就不让他还了,虽然我很心痛,但是让你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宋安知缓了一下,道:“那你让他还。”
上官泽瞪着眼睛:“我倒是想啊,但他有钱吗?”
夜绍弦:“我没有。”
“看?”上官泽朝宋安知摊手。
其实宋安知都看不见他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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