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氏还没有醒,医生说她除了额头上的伤严重外,心里也有很大压抑。
已经用了最好的药了,等她醒还需要一段时间。
两人回到豫园,夜绍弦连忙要去厨房做饭。
宋安知拎着他的后衣领,将他拎去床上坐着,“歇着。我去做饭。”
夜绍弦:“……”
他其实很想说,下次可不可以不要拎他的后衣领了,这样真的很没有尊严。
但是不敢。
他才big胆放了宋安知的鸽子,看宋安知的心情还可以,有什么异议还是得以后再提。
宋安知自己下楼了。
夜绍弦坐在床上,看着书桌上被开拆的信纸,垂下眼睫,抠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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