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洲内心毫无波澜:“抒发完了吗?抒发完了赶紧滚下来。”

        还抑郁、脑出血,特么的连个轻微脑震荡都是勉强的!

        上官泽一脸哀戚,干脆缩进被子里,装得还挺像。

        “不就是一拳吗?你还是个男人吗?我儿子还在这,你别教坏了小朋友。”

        上官泽:“我可以不是男人,我也不会教坏安安。我都抑郁成这样了,你就不能对我好点,给我发个红包,安慰一下我这颗饱受摧残的弱小的受伤的心灵?”

        陆丞洲实在忍不了了,“橘橘,蛰死这丫的!把床腾出来,今晚爸爸给你加餐!”

        站在一旁的陆安安的看着从自己兜里冒出来的橘橘,嗖嗖嗖地往病床上爬去,爬到上官泽没有被被子遮住的地方,竖起自己尖利的尾巴,狠狠地扎下去。

        “我去!”上官泽一下跳起来,捂着自己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尼玛的,真会选地方!

        上官泽疼得飙泪,“陆丞洲,赔钱!”

        陆丞洲:“橘橘,继续蛰,先把他抑郁症治好了再说,治好了才能把床位空出来。”

        宽敞的病房,上官泽被橘橘追得满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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