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位五十岁的阿姨,之前在国外被一种含着病毒的虫咬了,后来身体渐渐被拖垮,但偏偏她本人又对一些药物过敏,吃了那些治疗的特效药,浑身又痒又疼,还会发高烧,加重病情。

        辗转好几年,因为不能吃一些有效的药物,病情越来越重,现在寿命已经没有多少了。

        他倒是能治,但是要用药,可这位阿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一次折腾了,发高烧会加剧风险,所以他不敢用药,只能先暂时替她稳住病情。

        因为病毒的侵袭,她身体里的器官功能开始衰弱,人进入了迷糊状态。

        她的家人说,这种情况有一个月了,每天清醒的时间不超过两个小时。

        容七两根葱指翻着手机,放大她的病历,眉头紧拧。

        “不去营地了,先去市中医院。”

        “是。”司机调头,往市中医院赶去。

        市中医院的特护病房里

        邵佳悦坐在病床前,看着自己疼得一直呜呜咽咽的妈妈,心一揪一揪地疼。

        现在是她妈妈一天中为数不多清醒的时候,陆家主陆夫人以及陆丞洲都在旁边。

        邵佳悦的父亲也摇头叹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