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进去了。
看着夜老爷子转身离开的背影,姜雅忽然感觉自己心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流逝。
这种流逝快得让她抓不住,透过这一桩桩的小事,她似乎感应到了以后的艰难。
她的手被保镖反剪在背后,挣扎的过程被扭得生疼,但她依旧拼命朝客房的方向涌。
“四少,四少,难道您也眼睁睁地看着容七仗势欺人吗?我请求您为清清说句公道话!”
夜荣叹了一声,摇头,表示爱莫能助,“自作孽,不可活。”
佛系一点不好吗?
争来争去,最后受伤的不是自己?
夜荣表示看不懂姜雅母女。
明明可以很好地凭借自己的丈夫和父亲立下的功劳享受一辈子的尊荣,现在却偏要往死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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