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虽然在清源村这个穷乡僻壤支教，但是对某些东西还有自己独特的品味和坚持。比如就算条件再简陋，她也一直坚持使用润肤乳，洗衣服也只用自己带来的洗衣液。
这让李芸身上有着和任何人都不尽相同的味道，这也让夏雪一下子就分辨出了李芸的气味。
王峰离开后，李芸才想到了这一层，急忙过来解释。
“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李芸直接了当。
王峰愣了一下，点点头。
李芸脸色平静，看不是任何态度。
“除了夏雪，你还有几个女人？”
王峰咬着下唇，不知道该不该说，也摸不清李芸问这个的用意。
李芸张开一只手：“和你保持关系的有五个没有？”
王峰点点头，又摇摇头，好像回答了，又完全没有。
李芸又问道：“她们相互之间知道对方的存在吗？”
王峰又是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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