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峰的眉头也紧紧皱了起来。

        同样都是寡妇,这牛夏萍实在是太霸道刁钻了。

        她对同为寡妇的曹艳敌意很大,而且只要是为曹艳说话的人,全部都被她骂成是和曹艳有一腿的姘头,弄得很多人都不敢再开口,免得被牛夏萍泼上一身的脏水。

        曹艳又是气又是怒,偏偏她根本就不会和人吵架,更加不像牛夏萍那样豁得下脸面满嘴脏话,被气得小脸惨白,眼泪直流,嘴里只能反复说着:“我不是……我没有!你……你不要胡说,随便侮辱人!”

        “够了!”

        王峰实在看不过去,走上前去,站在了牛夏萍面前:“曹艳到底有没有占你的地,大不了让村里的会计带人过来丈量一下就行了,很容易就能查清楚,你也犯不着在这里骂人骂的这么难听!”

        牛夏萍看到王峰这人高马大地往面前一站,下意识地就有些畏惧。

        而且王峰还是村里的大学生,现在又是村子里唯一一个医生,牛夏萍也不敢像骂其他人一样怒骂王峰,语气就收敛了几分。

        “我知道你心好,可是你也不用来和曹艳说好话!就算是村里重新来丈量土地,我也还是那句话,她就是占了我的地方!”

        “而且,你们看看她这个地基打的,还有这棚子的上檐,是不是都已经戳到我这边来了?这万一遇到下雨天,她这棚子上的雨水,可不都是要往我家地里灌了?”

        “总之,她要是要在这儿搭棚子,那就必须得给我赔偿五千块!不想赔钱的话,那就把这地基往那边挪过去一米,棚子也不准伸到我这边来才行!否则,我可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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