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银萍和吴美美是多年的好闺蜜,自然也很清楚这陈珠珠是个什么人。

        说起来,这陈珠珠也的确是一个画家,今年将近三十岁,在前几年,她也很是风光了一阵子,都说她是山城年轻一代画家中的翘楚,而且还是一个十分难得的美女画家,收获了一大堆的追捧。

        可是这两年,吴美美横空出世,以画作大胆前卫又极富灵气而闻名,很快就在山城书画界中声名鹊起,并且彻底盖过了陈珠珠的名头。

        她们两个人,同样都是女画家,而且一个叫吴美美,一个叫陈珠珠,就连名字也都是差不多的款式,所以经常会被人相提并论,比较她们两人的画技,还有其他。

        当然,这比较的结果,自然是大部分人都夸吴美美的画更好,也更加有灵气,前途不可限量。

        至于陈珠珠,她也就是在前几年刚出现的时候才有过几幅令人惊艳的画,后来大概是被人吹捧得太高了,她自己也忘乎所以,江郎才尽,画出来的东西不仅毫无灵气,而且乏善可陈,简直就是一团糟,完全无法和吴美美相比。

        文银萍的话,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陈珠珠的心里,让陈珠珠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起来。

        “你说什么?我会嫉妒她吴美美?哈哈,还真是可笑!”

        “我出名比吴美美早了好几年,我是前辈,她不过是个初出茅庐的后辈而已,用得着我去嫉妒她?”

        “而且,就吴美美画的这些低俗的东西,也配称之为画?简直就是糟蹋了艺术这两个字!这种东西,也就只有一些同样低俗的人才会喜欢看,这种垃圾,也配让我嫉妒?”

        陈珠珠满脸的不屑,朝着地上那两张画踢了一脚,就像是在踢一团碍眼的垃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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