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公子这是何意?”荀远声糊里糊涂地看着他。

        呼延攸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转过身对褚远征道:“王爷,我没有什么要问的了。”

        荀远声自认虽不是什么朝廷要员,但身上也是有着正经官职的,此刻被呼延攸这样一个既无官职又无爵位的毛头小子如此无视,心中难免有些不悦,但想到他叔叔呼延烈在摄政王跟前的分量,心里便是再不忿,也只得压下来。

        扯出一抹笑来,道:“王爷,若是没有其他事,下官就告退了。”

        “嗯。”褚远征应了一声,便放他回去了。

        荀远声刚走出去两步,便听得呼延攸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荀家主可认得一位名叫楼宴的江湖人士?”

        荀远声脚步微微一顿,眸光闪烁了两下,旋即冷静下来,目光诧异地看向他:“不曾听说过此人。”

        “荀家主确定?”呼延攸目光审视地打量着他。

        荀远声心里突突直跳,面上却丝毫不敢露出破绽,只见他认真想了想,随即肯定地点头:“的确不认识。”

        “不认识吗?”呼延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那是最好。”

        荀远声离开后,褚远征目光不悦地看向呼延攸:“呼延攸,你不是说宫里这个药初年是楼宴假冒的吗?证据呢?”

        “回王爷,我先前的确是收到了一封匿名信,上面言之凿凿地说,药初年是有人故意冒充,而冒充他的这个人就是前不久刚刚来到凉城的楼宴!”

        “除此之外,我还调查到,前段时间,楼宴和覃九曾出现在万花楼的花魁宴上,这个楼宴花大价钱点了一盏天灯,最后差点因为这件事同荀家主对上,但最后,不知怎么,楼宴却突然放弃了竞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