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嗝——”麻衣道人打了个酒嗝,晕乎乎地挣开二人的手,自己在地上走了没两步便跌倒在地,习凛刚要上去扶他,却被他不耐烦地挥开,嘴里不住地嚷嚷道:“撒手撒手,老夫忙着呢,没空陪你——嗝——瞎闹!”

        “道长,道长醒醒!”习凛扶着他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

        后者半点反应都没有,甚至躺在地上打起了呼噜……

        “去端盆凉水来!”燕西楼直接吩咐道。

        习凛刚要答应,却见木茗已经转身出去了。

        “哗啦——”一声,不等燕西楼吩咐,木茗便端着一盆凉水兜头浇了下去。

        “哎呦呦——谁啊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没看见这有人吗?!”麻衣道人睡得正香呢,冷不丁地被浇了一头冷水,登时从地上一跃而起,气得骂人。

        “哎?”不想一抬头便对上了燕西楼的冰冷面容,剩下的话顿时戛然而止,他揉了揉眼睛:“这,这不是燕世子吗?我怎么上这儿来了……”

        “汣儿脉象很不好,还请道长出手相救!”说着,燕西楼伸手在他肩上一提一放,将人按在了床边。

        “哎哎哎,轻点轻点,年纪大了,经不得折腾……”麻衣道人被唬了一跳,转头对上那双数九寒冬似的冷眸,收敛了话茬,悻悻道:“你这哪有个求人的模样啊?”

        埋怨归埋怨,但还是把手在身上蹭了蹭,然后探了探青汣的鼻息,又查看了一下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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