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满身的杀气,让宁为民很不适,但又很担心,“浅浅,你怎么了?是谁欺负你了?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若是以前,她肯定扑进父亲的怀里,然后感动地稀里哗啦。

        可现在,她麻木了,只觉得父亲这做作的关心让她作呕。

        她把宁为民推到了窗户边上,也不坐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没有任何的语言铺垫,直接开门见山,“五年前,你把我卖去给人生孩子,那200万你花去哪里了?”

        宁为民的笑容立即消失,就像听到什么吓人的鬼故事一般,脸上顿时露出了惊恐。

        “……浅浅,你,你在说什么?”

        “不要再装了,你越是装,就会让我越恶心。五年前的事,我想起来了!”

        如遭雷劈般,宁为民整个身体瘫软在轮椅上。

        静坐了一会儿,他抬起手,开始扇自己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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