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外面很快有了动静,母亲把备份钥匙拿了过来,拧开了门。
望着小两口这样子,一看就像是吵架了,于芬芳有些不自然,尴尬道:“那你们聊……浅浅,有话好好和小靳说……”
说毕,帮他们轻轻带上了门。
靳如深走进来,便看到了光着脚丫子坐在椅子上的人,只穿了一套睡衣,蓬头垢面的。
他进来她也没反应,好像真的生他的气。
他也不恼,而是一个箭步来到她跟前,蹲了下来,用双手握住她冰凉的脚。
声音温柔地出奇,“说了多少次?你体寒,平时一定不要光脚走路。”
说着,不断地用手给她的脚摩挲,帮她暖脚。
宁浅咬着唇,却没有说话。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那天我凶你还没反省清楚?”
宁浅仍旧不说话,脚一蹬,从他的掌心踢开,光着脚朝床边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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