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浅没有跟上去,手紧紧地捏着衣角。
在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难受地无以加复。
她背过身去,眼泪就是忍不住,唰唰唰地流下。
越哭,越伤心。
越伤心,越喘不过气来。
“这位小姐,你没事吧?唉?你醒醒啊!”
空档的过道里,只听到护士焦急的声音。
宁浅做了一个梦。
梦到自己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两名戴着口罩的外国人,手里拿着刀,跟她说着英语。
说他们这的医疗水平有限,她肚子里的孩子被脐带绕颈了,要立马剖腹产,否则孩子就会窒息。
接着,医生拿起手术刀,在她肚子上开膛破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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