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英文愤怒地质问她,为什么这么对宁浅?难道不知道她是孕妇么?
女佣扑通便跪了下来,一再地解释宁浅发烧了,她只是在用中国的方子给她治病。并还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他母亲授意的。
“滚!”他将宁浅抱在了怀里,对黑人女佣吼道,却无能为力。
那一刻,宁浅虚弱地躺在他怀里,却死死地抓着他的衣袖,拼了命地求他,“救救我的孩子……”
他永远忘不掉当时她那双空洞的眼神中透露出的哀求,是那么的无助,却又像找到了救命稻草般执着。
他的心在那一刻无法言喻地痛,心里在想,她不过21岁啊,为什么要承受这么多?
“你放心,我在,我一直都在。现在咱们就去医院,孩子肯定会没事的。”
他安慰道,一遍又一遍,像是在对她说,又像是在对自己说。
宁浅的嘴角上这才扬起一丝的笑意,抓着他袖子的手缓缓松开了些。
“明堂哥哥,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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