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推开店门,风铃叮当当地响,靳如深也恰好买好单,来到门口,“走吧?”

        “嗯,我拿下包包,穿一下外套。”

        裹上厚厚的棉衣,宁浅出了餐馆,跟着靳如深按照来时的路回去。

        不过不同的是,来的时候又期待又轻松。

        回去的时候,又难受又沉重。

        若没有陈母那通电话打来,她相信今天会是她生命中为数不多的快乐时光。

        “刚才谁打来的电话?”

        走了半晌,两人都很沉默,靳如深终于忍不住问道。

        宁浅撒谎时习惯性地吸了吸鼻子,眼珠子往旁边一瞄,“……是我妈。”

        提到于芬芳,宁浅顿时想起来了早晨和母亲视频的事,“还说呢,我妈找不到户口本,以为家里进贼了,后来又想起来你把户口本要走了。”

        顿了顿,见靳如深没回应,她又故作轻松道:“老总亲自把户口本要走,说给员工办护照出国团建,这理由瞎编的,真是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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