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黑暗无边的诊所,他在长长的破旧走廊里奔跑,朝产房冲去。
黑人医生和护士都露出惊慌的表情,拦着他。
里面,有人慌慌张张地跑出来,用英语大吼着:不好了不好了!孕妇失血过多,可能要不行了!
这话音刚落,那几名阻拦他的医生和护士便扭头朝产房奔去。
他自然也跟了进去。
破旧的屏风上飞溅着鲜血,狭窄的手术台上,一个满身是血的女人正奄奄一息地躺在那。
手术灯散发着虚弱黯淡的光芒,手术室台上,各种医用品散落地到处都是。
孩子已经被抱走了,只留下可怜的她和死神作战。
他冲了进去,抱起她冰凉的身体往外冲,不管那些医生护士再吼任何。
那一刻,他真的害怕失去她,害怕她会变成一具冷冰冰的身体。
后来,她昏迷了一个月。
他命人把于芬芳接来美国后的一周,宁浅终于醒了,可是却患上了间歇性失忆症,将近一年的事情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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