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二十年来,她一直是个没爹的孩子。

        对于父亲,她早就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只是隐约还记得小时候他在她耳畔关切的声音。

        “浅浅,明天回来一趟吧,我和你仔细说一下你父亲的事。”

        “好……”宁浅淡淡地应着,挂断了电话。

        那一刻,她的情感才真正宣泄出来,抱着自己,趴在沙发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自己盼了二十年,等了二十年,终于听到父亲的下落。

        知道他还活着,她竟然流出了欢喜的眼泪。

        其实,她是渴望见到父亲的,比谁都渴望。

        这一晚,她彻底失眠了,直到凌晨四点多的时候,才沉沉地睡去。

        靳如深五点起来晨跑,穿着睡衣正要去洗漱,却听到客房里传来的哭泣声。

        声音不大,透过门板隐隐约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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