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你的便!反正我不会出一分钱,那老头要死就让他早点去死吧!”

        说毕,转身,抓起自己的包包,连鞋子都没换,冲了出去。

        门‘砰咚’关上的时候,廖梦娟终于控制不住,伤心地抱着自己大哭起来。

        陈礼在外面喝多了,不想这样狼狈地回去,于是在小区附近的快捷酒店开了间房。

        给父母发了短信,谎称自己加班不回去,便把手机彻底关机了。

        此时陈家,陈母躺在床上,‘哎哟哟’地叫了一整晚,一边喊叫,还一边骂骂咧咧的。

        “宁浅那个小贱人!欺骗咱们礼儿的感情,她水性杨花勾搭有钱老板你知道不?不行!我现在就要去踢门,找于芬芳好好质问这事!”

        “我的祖宗,你就消停些吧。人家宁家也没明确说要嫁进咱们陈家,礼金都没要。人家只是说和礼儿先交往看看,男未婚女未嫁,她就算再勾搭十个百个其他男人,咱们也没有资格去人家家里闹啊,就当礼儿遇人不淑,算了吧。”

        陈父被闹得头疼,不停地揉着太阳穴,劝道。

        可陈母哪里听得进去半个字,咬了咬后槽牙,刚要坐起,又痛地嗷嗷叫。

        “今天我可在网上火了,你没看那个什么蚪音么?都是怎么说我的?气死我了!这个仇我非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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