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她着急忙慌的身影,他的嘴角禁不住扬起。

        手指落在车子的玻璃窗上,在上面写下潦草的一个字——浅。

        憋了好一会儿,他才摇下车窗,点上一根烟。

        宁浅走进大楼,正要刷工牌的时候,一个气质女人走了过来。

        有一点怯生生的,但却带着笑容,不好意思道:“是宁浅吧?我是廖梦娟,方便借一步说话么?”

        宁浅转过脸,看了廖梦娟一眼。

        这个女人她有印象,前两天他们打过照面。

        而且连她当时穿什么衣服,背什么包也有印象。

        今天,女人仍旧和上次穿的是同一件香奈儿去年款的长裙,手里挎着LV的经典包包。

        不过和上次不一样的是,宁浅的反应。

        ‘廖梦娟’这个名字并不陌生,6岁那年开始,这个名字便被埋在了她记忆的最深处,就像被人千刀万剐的伤口,轻易不会见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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