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礼一惊,但随即嘴角一扬,“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搬走?这么不想再见到我?”
他的笑很凄凉,再也没了以往那如春风一般明媚的笑容。
那眼里,只有伤心,如死灰一般绝望。
宁浅急忙解释,“不是,你误会了,是因为今天就找到了房子,就搬了……”
这个解释,很显然苍白无力。
陈礼点了点头,转过身去拧门锁,但钥匙却怎么都对不准。
宁浅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怎么去化解。
她赶紧拧开了门,走了进去,转身关门前,冲他的背影道了声:“替我向伯母道歉,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一语双关。
陈礼笑了,转过身望着她。
目光灼灼,眼里却闪烁着晶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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