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廖梦娟从厨房走了出来,“老公,谁来了啊?”
她走了过来,当看到是宁浅后,同样笑容僵住。
几乎是下一秒,脸色大变,“宁浅?你该不会是后悔给了那十万块?现在来讨债的吧?”
“你为什么出院?”
宁浅不理会廖梦娟,直勾勾地看着宁为民。
她记得小时候,父亲又高又大,就像一颗大树般。
可现在,父亲和她一般高,背很驼,看上去根本不像四十多岁的人。
全身蜡黄,瘦地跟枯树一般。
可无论他多病恹恹,对宁浅的态度却始终强硬。
手拉着门把,挡着路,没有要让她进来的意思。
“病我不想治了,自然就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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