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子柔却没有要停住的意思,抿了一口又一口。

        “你怎么了?今天心情好像不好?”

        宁子柔却不说话,继续闷酒。

        陈礼怕她喝醉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立刻握住她的手,“有什么不开心说出来,或许我能帮你了。以前我有烦恼,不也是你帮我排忧解难么?”

        “你真的会帮我?”宁子柔眼里已经带了一些迷醉,反过来握住陈礼的手,用一副迷离的眼神看他。

        他有些紧张,立刻挣脱开她的手,点着头,“当然。”

        于是宁子柔把自己‘父亲’得病,在公司被老板欺负等事或多或少添油加醋,告诉了他。

        陈礼愁上眉梢,不禁对眼前这个才23岁的姑娘心疼起来。

        听说她一个人来北漂,很不容易。

        “那你父母呢?”

        “已经来北城治病了,可我家里哪来那么多钱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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