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水龙头,她掬了一把水,想要将那痕迹搓掉。
可是想到方才他警告的话,如果她敢洗掉,他还会再种……
啊!烦死了!
宁浅将水甩掉,刨了刨自己的头发,凌乱地不行。
保姆合约还有十个月到期,她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翌日,X快捷酒店某房间内
一道细碎的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室内,陈礼睁了睁自己厚重的眼皮,发现脑袋昏沉沉的。
同样很沉的,还有他的胸口。
他伸手想要把身上的重物挪开,刚抬起头往前看,整个人愣住了。
他重重地把脑袋放回枕头上,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