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唐却用这个故事来点她父亲和母亲以及廖梦娟三者的关系。
“也许你的母亲就是深爱着你的父亲,而你的父亲,恰巧只是和廖梦娟相爱罢了。也许互相谅解,才是真正的家、安。”
家和安两个字,深深刺痛了宁浅。
她缓缓抬起了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柔光,明媚而闪耀。
这是一种她从未在别人脸上看过的光芒,恍若有魔力般,深深地吸引着她。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像一个茅塞顿开的信徒。
从他怀里挣脱开转身离去的时候,又回过头,冲他微微一笑,“谢谢你。”
淡淡的笑容,也无风雨也无晴。
靳明唐看着她安定安心离去的背影,嘴角这才扬起,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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