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年载形形色色的客人,见的实在太多了。

        易娜一听,立刻摆手,“没,你误会了!那辆车里坐着的是我的女性朋友,她东西落我这了,算了,改天见面在还她。”

        说完,她还不忘捋一捋头发,尴尬地掩饰。

        这个拙劣的谎言她说出口就觉得很不自然,可此时此刻,她只想维护自己快要绷不住的心情。

        眼睛有点发胀,鼻子有点发酸,她发现自己是真的介意,真的难过了。

        ……

        半个小时后,她一个人回到家。

        赵妈她们几个都很奇怪,这时正是饭点,太太不是和先生在庙里吃斋饭么?

        她们上前,正要询问缘由,易娜却飞快地跑上楼,一边道:“我累了,想睡觉,谁都不要来打扰我!”

        钱妈心细,看到了易娜的鞋边有血迹,再一看她走路一瘸一拐的,不禁担心道:“我看太太应该是受了委屈,她的脚好像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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