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局是梁浩组的,客他请,娱乐他却不享。
钱展成嘴里叼着一根雪茄,一边抓牌一边扫了梁浩一眼,调侃起来。
“某人估计害相思病了,魂不守舍了一整天。”
“你不会说我吧?哎,是,老钱,上次和米娜见过后,我就害了相思病,你看什么时候再组个局,把她约出来呗?”黄金祥痞里痞气道。
钱展成白了他一眼,“你这能吃能喝的样子,哪里像害了相思病?”
“我这是化悲愤为力量。”黄金祥厚脸皮道。
两人习惯性吵嘴,以前还有个梁浩,三个人叽叽喳喳的,很热闹。
但今天只有他们两争来争去,气氛似乎就淡了不少。
搓了几局后,靳如深站起身,把抽屉里的筹码都拿了出来。
“到点了,我得回去,这些筹码就交给浩子了。”
“别啊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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