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他那神情,落寞地真像一只失宠了的大狗狗,让人忍不住地怜惜。

        “怕你害怕。”他站直了身子,双手插兜,静静地望着她。

        她再也忍不住了,小跑过去,扑向了他的怀抱。

        “是不是又哭过了?”他接住了她,沉声问。

        她摇摇头,“没有。”

        过了会儿,她仰起头来,裂开嘴角笑着:“老池说他忘记了,所以你的盒子里究竟有些什么呀?”

        她一问,慕洛身体僵硬住了,下意识的侧过头去不去看她:“你自己回去看不就知道了。”

        他松开手,就要去按电梯,池梦可眼尖地发现他那红透了的耳根,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腰,偷笑道:“你害羞了!”

        “我没有。”

        他还在狡辩,压根控制不了耳根处的深红向更远处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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