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照顾六殿下失职,逃也是死,不逃也是死!若识趣的酒留下来好好伺候六殿下,回头就算染了痘疫,皇上会赏赐金银,也算光耀满门;若不识趣,大可现在就走,看看是你们的脚快,还是禁军的箭快!”他全身散发着寒气,冷冽逼人。
那些下人终于不再逃窜,再次端起水盆回到内殿,却离着六皇子床边远远的,不敢靠近。
容桓漫不经心地看着这么一出闹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椅把上敲了敲,颇有股不耐烦的意味,“皇上,南疆痘疫至今已过去十余年,当时燕王妃还小,可能对此没什么印象,但那时臣的父亲恰好带着臣去南疆行医,亲眼目睹了那场疫病,臣敢断定,这是南疆痘疫无误。”
得到容桓与慕染云两人的确诊,皇上终于不再疑心,沉痛地问道,“这痘疫可能治愈?”
“能。”容桓轻飘飘地说,“这痘疫凶险在患者迟迟高热不退,只要对症下药让患者的温度恢复正常,至于那些红疹用些药膏便可退散。”
慕染云听后皱了皱眉,总觉得这个容桓说的哪里不对,师父曾说那些红疹才是痘疫传染的原由,只有先消去那些疹子才能让患者退温,继而好转。
但她不敢多言,因师父教导过她最多的就是山外有山,尤其在医药这条路上,谁也不敢称自己的医术比其他人高明,每个人都有他不同的诊治方法,更不能破坏对方的医治过程。
君祈夜打量了下慕染云的神情,踟躇问道,“听容御医这么说起来,好似这痘疫也并非多么难治,为何六弟现在却浑身脓疮,昏迷不醒?”
“呵!”容桓戏谑一笑,“这你就要好好问问姜御医了,他是怎么诊治的六皇子?若是我容桓在这,六皇子必不可能红疹转疮,早就能活蹦乱跳了!”
姜御医自知大难临头,从容桓进门开始就一直长跪在地上不敢吭声,现在又听到容桓点了他的名,吓得冷汗已经浸透全身。
太子思忖了瞬,立刻弃车保帅,扬声道,“父皇,这姜御医的医术实在有违御医之本,不配再呆在宫中伺候,还是将他逐出宫廷吧!”
“这姜御医言行举止有待考量,倒像是背后有人指使才故意耽搁六弟病情,儿臣恳请父皇严查此事,不要放过暗伤六弟之人!”君祈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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